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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有个牙医,在给一位姑娘看病时,姑娘的整个下颚骨在他伸手去触碰牙齿的时候,掉了下来!

不久后,这位姑娘全身溃烂死去,她工作的工厂却认定其死因为「三期梅毒」。
这是一个关于科技暗面的真实故事,关于上个世纪一种重要化学元素的发现和使用——镭。
1917 年春天的一个清晨,刚满 18 岁的美国新泽西州女孩格蕾丝在自家附近的公告栏上,见到了一则异常诱人的招聘启事:
「女工岗位:给仪表盘喷漆上色,准点下班,薪水丰厚!要求:勤快、心灵手巧即可……」
令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,这么个看似简简单单的工作,开出的薪水居然是当时美国普通女工的 3 倍还多!
这个报酬的的确确可称得上「丰厚」,事实上,这个年薪数字甚至可以在当时的全美国女工工种里排进前 5%。
高薪的诱惑,对年轻的格蕾丝而言是不言而喻的。
出身一个普通底层家庭的她,家里还有着 10 个兄弟姐妹,平日里只能过着拮据的生活。
「一战」爆发美国参战之后,格蕾丝的两个哥哥立刻应征入伍,争取军饷来补贴家用。
如今,格蕾丝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,为家里打拼出更宽裕的生存空间。
「USRC……这会是家什么公司呢?」格蕾丝看了一眼招聘启事的抬头,全称里还有一个单词她不大认识,但依稀记得在广告里见过,「看起来是家高大上的科技公司呢……难怪财力那么充足。」
主意已定的她,决定当场就去面试,并顺风顺水地通过了。
和她一起上岗的,都是群如花似玉的小镇姑娘,不少还是熟人,大家有说有笑地来到了 USRC 公司的车间里……
所谓车间,其实只是间相当大的房间,造型粗犷、陈设简单,屋内摆放着数十张长桌,两排长椅置于桌侧。
70 多名年轻女工就在这里开始的她们的工作。

格蕾丝轻手轻脚坐上工位,只见椅边摆放着一桶绿白色的油漆,和普通油漆一样粘稠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不一会儿,几个车间干部打扮的人把一些刚制造好,还冒着机油味儿的仪表摆上了长桌,每人面前都横列着数个表盘。
「姑娘们,给它们上色吧,就用你们脚边桶里的油漆!都漆仔细点儿!」
格蕾丝没有多想,拿起手里的表盘,就参照桌上的指示图在指定的位置上漆。
那表盘很大很结实,金属的冰冷传递到她的手心,看不出是什么仪器使用的……但肯定不是家用的钟表。
格蕾丝拿捏得更紧了些,小心翼翼地把油漆涂抹到表盘的内侧。
她留意到,那些漆完之后的表盘,会在暗处隐隐约约发出微微的绿光。
上午的活儿不知不觉便搞定了,格蕾丝却有些纳闷:活儿显然并不难做,为什么会开出这么高昂的工资呢?
她并未来得及多想,便被身边那些欢脱的少女们所感染,开心地去吃午餐了。
到了下午,工作稍许有了些变化,新送来的一批表盘尺寸小了许多,数字和指针都异常精细。
想要将油漆涂上去,得用驼毛做的小号毛刷,每刷几下毛刷就会变形,根根呲开。
所幸,这并未难倒手脚伶俐的格蕾丝,她想起小时候画画的诀窍——
毛刷蘸一蘸油漆,再用嘴巴轻抿一下刷头,驼毛便顺溜地拢出一个尖尖儿来,又可以麻利地上漆了。
与此同时,部门经理乔治也正在把这个小技巧教给其他年轻女工们。
熟练之后,每涂抹一枚小表盘,大约需要用嘴唇抿住六、七次。
「这涂料会不会有毒呢?」有那么一个瞬间,格蕾丝忽地想到。
但她随即安慰起了自己:「油漆似乎尝不出什么味道,应该无害吧……况且,那些领导们也指示我们这么干。」
几天之后一个意外的机会,格蕾丝和她的姐妹们才知道,原来她们正在生产的,是一种名为「Undark」的军工产品。
这种产品大都是些军用的钟表、计时设备,还有飞机上的高度计、气压计等各种仪表盘。
她并不知道加工之后的仪表会有什么特殊之处,但一想到自己也在为前线的战士们加油出力,便联想到了两个哥哥,同仇敌忾之心顿时汹涌起来,工作的热情空前高涨……
一整天,格蕾丝加班加点涂抹了 250 枚仪表,回到家中时早已累得够呛。
吃完晚餐后,她掏出手帕抹了抹嘴,意外地发现手帕的一角居然冒着诡异的绿光!
这下可把格蕾丝吓得不轻,她在黑暗中观察镜中的自己,发现自己的上下唇、牙龈、门齿都冒着绿油油的荧光,甚至就连舌尖也被绿光包裹着……
第二天一到车间里,格蕾丝便把自己身体的变化告诉了同事们。
没想到,对方非但并不吃惊,反而咯咯大笑起来:「格蕾丝,你难道不喜欢这种夜光的感觉吗?反正,我倒觉得……自己很特别。」
「没错。昨晚在舞会里,男孩们都一个劲地盯着我们看呢!」
姑娘们七嘴八舌地谈论着,却并未打消格蕾丝的顾虑:「好吧,可我还是有点担心……」
「有位先生说这并不危险,我们完全不需要害怕。格蕾丝,这些都是高科技,都是最棒的。」
格蕾丝释怀地点了点头,此刻她才知道,其他女孩对待这种发光都很乐观,她们甚至还会特意把油漆涂在自己的指甲、牙齿以及衣物上,以此来取悦男伴。
当灯光熄灭时,她们闪亮的笑靥就是黑暗里最动人的惊喜。
一年后,战争结束了,但工厂的订单却并未减少。
格蕾丝和她的同事们持续工作着,高昂的薪水外加对失业的担心,令她们忽视了自己身体上微妙的变化……
这些女孩们并不清楚,这些变化一直在持续着,不断加剧……
直到变成可怕的噩梦。
五年过去了。1922 年的某一天,格蕾丝的一位同事莫莉忽然请了病假,她自陈实在无法坚持工作了。
几天后格蕾丝去探望了玛姬雅,那个可怜的姑娘捂着下巴艰难地诉说这几天来的遭遇:
起初,她只是感到某一颗牙齿剧烈地疼痛。疼到无法抑制之后,玛姬雅去牙医那儿拔掉了它,但噩梦仍在继续……
很快另一颗牙也开始剧痛,甚至其他牙齿也逐渐变得松动。
玛姬雅只能又去拔掉了疼痛部位的牙齿,可情况依然没有好转,反而朝着她更加不能理解的状态变化。
那些拔去牙齿的部位,逐渐溃烂成了一个个黑色的血洞,黄色的脓液混合着鲜血,时不时便汩汩地渗出来。
玛姬雅的嘴里散发出难闻的血腥味,令她反胃到连饭都吃不下。
就在请假的前一天,她的四肢的关节都开始疼痛,脚踝和手腕处的痛感最为强烈,她无法下地行走,连举起电话听筒都会痛得厉害。
「玛姬雅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……或许,该请个医生?」格蕾丝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说。
「医生来过,他说是风湿,开了几片阿司匹林。该死啊,我吃了,可那并不管用。」
回去的路上,格蕾丝隐约觉得自己的牙龈也痛了起来。
她安慰自己那是心理作用。
但她不会知道的是,几个月后,她的好朋友玛姬雅一嘴的牙齿几乎全部脱落了。
这可怜的姑娘整个下颌都肿胀得像一个巨大的面团,已经腐烂的上颚几乎无法正常开合,恶臭的脓水从耳根处渗透出来,淌进了她的脖子里……
一位牙医给玛姬雅检查了口腔,就在他将手指深入其中查探的时候,可怕的事情发生了——伴随着医生手指的触动,骨骼里传来「咔咔」的响动,玛姬雅的整个下颚骨应声掉落了下来!
即使这位牙医从医多年,经验老道,也从未目睹过如此瘆人的一幕:不借助任何器械,病人的下颚便脱落开来。
老大夫难受得几乎落下泪来。
一般而言,只有坏死到严重程度的骨骼,才会呈现出这样的情状,此类病症常见于那些衰老不堪的老年人。
而眼前是一个如此年轻鲜活的女孩啊。
她张开着血肉模糊的口腔,痛得泪涕横流,令人觉得实在难以承受……
4 个月之后,玛姬雅整个喉咙都开始发炎、感染、腐烂,显然,某种可怕的疾病正迅速沿着她的颈部血管向下蔓延。
然而,小镇上没有任何一名医生了解这是什么病症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坏死和病变不断扩张。
住院后不久,玛姬雅的喉咙深处开始喷出血来,瞬间整个嘴里血涌不止,护士尝试止血却压根无法做到。
几分钟之后,这个可怜的姑娘惨叫着,死在血色浸染的病床上。
极度讽刺的是,医院的医疗报告上,玛姬雅的死亡原因那一栏上居然写着:死于三期梅毒。
此刻那些愚蠢的医生还完全不知道,如此草率的结论会造成怎样的影响。
与此同时,格蕾丝的身体也在骤然恶化着,她的症状和同事如出一辙:牙齿松动并疼痛不止、口腔四处溃烂病变、周身很容易出现骨折、严重贫血……
这个漂亮女孩很快就到了只能卧床不起的地步,她感到绝望而痛苦,但却完全无能为力。
那个看不见的恶魔紧紧地盯着她,啃噬着她年轻的肉体。
它究竟是什么呢?
要解开这一切谜团,我们还得先从另一位女性说起,一位伟大到足以写入人类历史的女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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